伙提前通个气。”
“五族老请讲。”杨九狼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反正所有族老都在,就当顺便开了个临时族老会议。
“托族长的福,咱们村里近几月加长了水泥渠的修建。”杨剑南脸上泛着红光,那是米酒的颜色,也是兴奋的颜色:
“原先那些指望不上老天爷赏雨的望天田,如今都能浇上水。俺们农经堂的人仔细丈量过,这么一算,村里能种庄稼的地,比去年多了足足一百二十亩。”
一百二十亩,不是个小数目。对于一个靠土地吃饭的村子,这就是实打实的命根子。
多一百多亩地,秋后就能多收几千斤粮食,意味着能多养活几十上百口人。
“这一百多亩,主要在村西那片坡地。”杨剑南显然早有准备,说得清清楚楚:
“以前那里干得裂口,只能长些杂草。如今水渠从坡上过,咱们分了三级往下引水,开出了六十多亩梯田。
另外,村南那片洼地,以前一下雨就涝,咱们也用新法子垫高了,又平整出四十多亩。零零总总加起来,只多不少。”
“嗯,辛苦了。”虽为族长,但这些事情,杨九狼并不是很清楚。
除了偶尔开一下族老会议,商讨村中重要事务,而其他事情,他基本没有参与。
“俺还有第二件事要汇报。”杨剑南不急不缓,从怀里掏出两个用麻布包着的小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他解开一个布包,里面是颗粒饱满、色泽金黄的粟米。他又解开另一个,里面是同样壮实的稻谷。
“这是去年秋收后,按族长的法子,特意留下的粮种。”杨剑南拿起一小撮稻谷,在粗糙的手掌上摊开:
“族长去年让俺们在收割前,先到地里去转。专挑那些长得最高、穗子最大、籽粒最饱满的植株,做上记号。
收割的时候,这些带记号的穗子,单独收、单独打、单独晒,最后再从里面挑出最好的,才当种子存起来。”
他指着手里的稻谷:“大伙瞧瞧,这籽粒,是不是比咱们往年留的种,要大上一圈?这样的种撒下去,长出来的苗,能不壮实?”
众人纷纷凑过来看,果然,那稻谷粒粒都跟精挑细选出来的一样,匀称饱满,透着一股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