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镇那般,聚集着黑压压的流民。
然而,没有。
宽阔的护城河上,吊桥落下,城门洞开。
城门内外,除了进出的商队和行人,竟看不到一个流民或乞丐。这份与沿途景象格格不入的整洁,反而透着一股诡异。
几十名身穿铁甲的兵士,精神饱满,手持长戈,分列城门两侧。
就在他们准备进城时,一队兵士正将一家衣衫褴褛的流民从城门附近驱离。
那家的男人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怀中的妇人抱着一个孩子,哭声凄厉。
为首的队正却不为所动,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两名兵士便将那男人架起,拖向远处。
“官爷,行行好,给条活路吧!”
“滚!没有路引不准入城。你们既然不服从安排,就自寻其他活路。城下五百步之内,不许逗留!”队正喝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