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叫魂呢。”
没等柳冲把话说完,一道黑影闪过。
杨九狼不知何时已到了他跟前,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砰!’
柳冲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被踹得离地飞起,再次撞回他爹柳文博的怀里,把柳文博也撞得一个踉跄。
“放肆!”柳文博又惊又怒,一把推开怀里的儿子,指着杨九狼,气得浑身发抖:
“你是何人?竟敢在本官门前行凶!来人!去京兆府报官!就说有歹人强闯府邸,意图行刺!”
他这话,是说给周围的围观者听的,先定下罪名。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杨九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平淡,“边荒县子,杨九狼是也。”
“边荒县子?杨九狼?”
柳文博念叨了一句,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一月前,
中书省和兵部联合下发了一份公文,通传各部,说边荒县子杨九狼因献上水泥与炼铁的配方,奉旨入京。公文要求沿途官府予以便利,不得刁难。
他在礼部任职,主管的便是这类迎来送往的仪制,自然看过这份公文。
他怎么也没想到,公文上那个‘忠君体国’的边荒县子,会是眼前这个一言不合就拆家门的煞星。
“原来是你。”柳文博的脸色变了又变,但官场浸淫多年的城府让他很快冷静下来,只是眼神里的阴鸷更浓了:
“区区一个县子,也敢在我的府邸撒野?可知藐视朝廷命官,是何罪名?”
“少废话。”杨九狼打断他,恶人先告状谁不会?他指着柳冲:
“你的儿子,在朱雀大街,当众调戏我的家人,还命家丁殴打我的兄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文博,一字一句地问:“柳大人,这笔账……你打算如何了?”
闻言,柳文博气得差点笑出声。
明明是自己的儿子被打成猪头,府邸大门被拆,护院被打残一地,对方竟然还倒打一耙,问他想怎么了?
“你好……好得很!”他指着杨九狼,连说了两个「好」字:
“殴打朝廷命官亲子,强闯三品大员府邸,这两条罪名,足够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也大了起来。
“这年轻人谁啊?胆子也太肥了,敢来柳侍郎府上闹事。”
“嘘,小声点。看他那气度,怕不是一般人。你没听见吗?是个什么县子。”
“县子算个屁,在京城里,一个四品京官都能压死他。不过……这柳侍郎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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