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被打扰后的不耐。
杨九狼上前,递上公文,“我乃边荒县子杨九狼,奉旨入京,特来礼部销档备案。”
“原来你就是杨县子?”那小吏接过公文,只扫了一眼封面,便递了回来:
“你来得不巧。主事的赵主簿今早有事,估摸还有一个时辰才能到。二位,先在那边候着吧。”
他用下巴指了指墙角下的一排石墩。
那里已经坐着三五个人,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显然已等候多时。
杨九狼眉头一皱,他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礼部,是柳文博的地盘,估计是对方使了绊子。他们不能把自己直接赶走,但晾一晾还是可以的。
杨九狼也不恼,只问眼前的小吏,“你叫何名?”
小吏一愣,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问。
“小的何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上姓名。因为杨九狼的官阶比他高,他得罪不起。
“何深是吧?本县子记住你了。”杨九狼收起文书,很随意地说道:
“礼部,我今天来过了,可你不让我进去。若是日后出了何差错,你就等着吧。”
说完,转身就走。
何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只是奉了上司的口谕,给这个昨天让柳侍郎丢尽颜面的‘边荒县子’一点颜色看看,挫挫对方的锐气。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不吵不闹,不争不辩,直接就把一口锅扣下来。
他只是个吏员,连官都算不上。如果真出了问题,他会第一个被推出去当替罪羊。到时别说前程了,连小命都得丢。
他看着杨九狼那即将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襟。
“杨县子!杨县子!请留步!”
何深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脸上那份倨傲和慵懒早已被惊恐取代,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是小的糊涂,小的记错了!赵主簿是告了假,可……可李主簿今日轮值,一早便到了!小的这就带您进去!”
他弯着腰,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哦?”杨九狼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李主簿又在了?”
“在,在!一直在!”何深点头如捣蒜。
“那带路吧。”杨九狼转身,也不与对方计较。
徐燕跟在后面,心中佩服不已。师父把这一手「恐吓」,玩得是炉火纯青。
在官场这个错综复杂的系统里,最怕的不是得罪人,而是担责任。
在何深的引领下,几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