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没什么感觉了?连一点隐痛都消失了。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眸里闪过一抹短暂的惊讶。
“好像是吧,反正不疼了。”
“……”
靳既白盯着她那张没什么多余表情的小脸,眸色骤然转深,指节在藤椅上轻叩。
这小东西,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怪才?
身手诡异狠辣,愈合能力如此变态,性格又冷又硬,偏偏还长着张人畜无害的脸。
身上藏着的秘密,恐怕比他查到的那些表面资料要多得多。
这时,江烬辞忽然问:“这道题,你会做吗?”
靳既白:“?”
一垂眸,就见纤细的手指点着一道多元函数压轴题。
他倏地笑出声,眼底浮起玩味,“哟,稳居年级倒数第三的吊车尾,这是终于打算发奋图强了?”
江烬辞面不改色道:“那是以前,以后我会考正数第三。”
靳既白挑眉:“目标不错,但为什么是第三,不是更有挑战性的第一?”
江烬辞:“刚刚第三说着顺口,第一我也会考。”
靳既白:“……”
他轻笑一声,觉得这小东西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不再逗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习题册。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清冽干净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极其微淡的烟草味再次袭来。
比刚才在藤椅边时更加清晰,更加具有侵略性。
距离骤然拉近,他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江烬辞的耳廓和脸颊。
这种超出安全距离的靠近,让江烬辞身体的防御机制瞬间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