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笑容。
他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转身看向后方的摘星殿。
………………
「我才二十多岁，你二叔就开始带著这些人，考虑未来新领主的人选了，是不是也太急了点？」
摘星殿正后方居室，李玄灵坐在寒墟鼎的边上，听到旁边夏鸿的打趣，脸蛋顿时微微红润了起来。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面色，辩解道：「二叔他们只是担心我而已，要是真结党营私，他们不会选在主楼二层这种地方聚集的。」
「不用担心，我不会责怪他们的！」
见李玄灵有些紧张，夏鸿先宽慰了她一句。
确实，主楼离摘星殿就三十多米，陇山这帮人选在主楼二层聚集，的确就不能算是结党营私了，而且他们全程对话都没有做任何预防措施，明摆著就不怕自己偷听，既然如此，那自己当然也不好责怪他们。
「长嗣继承制，你怎么看，觉得大夏也要效仿你们陇山，立下这个制度么？」
听到夏鸿的问题，李玄灵表情瞬间变的微妙了起来。
她第一反应明显是想开口赞成的，但大概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私心很重，所以话到嘴边又给忍住了。
然后她思索了片刻，还是继续道：「孟应等人说的其实没什么问题，长嗣继承制对稳定人心，确实有莫大的好处，尤其是地位越高，掌控资源越多的人，这些人的子嗣往往都不止一个，若无长嗣继承制，会闹出很多手足相残的惨剧，陇山以前是有过教训的。」
「所以你大哥，明明实力和心智都不行，但还是继承了你父亲的头领之位？」
听到夏鸿的打趣，李玄灵顿时面色一滞。
李玄炎的事，算是长嗣继承制带来负面影响的一个典型案例了。
但凡明眼人，基本都能看出来，李玄炎此人，别说对比李玄灵了，就是李玄天、李玄都两人都明显比他要强，可因为有长子的名头，李玄炎最终还是坐上了头领之位。
后面的发展也不出所料，四月会盟，李玄炎的优柔寡断，明显是德不配位的表现，当时但凡换个人，恐怕结果都跟今天截然不同了。
李玄灵此刻说不出话来，是因为她干的事，就是摆明了反对长嗣继承制的，毕竟当初是她亲自把李玄炎从头领的位置上拉了下来。
如今她怎么能好意思说自己，赞同这个制度？
但李玄灵犹豫片刻后，还是对著夏鸿开了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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