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碍眼的雌性走了。
夜阑珊那双魅惑的桃花柔和含笑，缓声低问：“沐衍，你想跟我离婚？”
沐衍：“……你知道的，我们离不了。”
夜阑珊：“那就告诉她，省得为她招来杀身之祸。”
“夜阑珊！”
沐衍隐怒：“她是无辜的。您若是敢对她动手，我，我绝不会原谅你。”
夜阑珊：“反正我做什么，不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
沐衍一字一顿地警告她：“你不准动她。”
夜阑珊眉间舒展，眼眸中满是温柔和包容：“……好，我听的你的，不动她。”
沐衍刚升起的怒意，就这样被堵了回去，憋在心头，无处发泄。
让他烦躁又不知所措。
这几个月夜阑珊一直都是这样。
无论他语气多重，多冒犯，甚至在抗拒她的血时，推倒过她。
她都是这样，不但不会生气，反倒耐心地哄他。
沐衍只觉得讽刺。
难道就因为得知了当年是他救了她。
就开始深爱他喜欢他了？
那这些年暗无天日的羞辱虐待又算什么。
沐衍收拾资料，就要离开。
“你去哪？”
“回家。”
夜阑珊跟着他后面走，一直走到他的小飞行器前。
升降梯落下，沐衍踩着梯子走上去。
夜阑珊站在梯子旁，仰头问：“我能跟你一起吗？”
沐衍转身回头，俯视着夜阑珊冷声说：“如果你在愧疚，那你最好的救赎，就是不要再来打扰我，我不想看到你。”
“这个给你。”
夜阑珊朝他扔过去一个小瓶，沐衍本能接住。
夜阑珊：“里面是剥离出来的我的异能和精神力。你带在身上，能缓解发情期的不适。”
沐衍惊诧。
禁不住地握紧了装着暗紫色雾气的透明密封小瓶子。
雌性剥离自身异能和精神力的过程并不好受，据说会和兽人洗去兽印一样痛苦。
夜阑珊仰望着他，眼中弯着柔和的笑：“时间久了，浓度会变低。到时候，我再给你送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