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给办公室里的人说着,“这人名叫张棍,户籍显示其实并不是这边,而是离这边有几十公里的一个山沟沟里面。是在十岁左右的时候才补办的身份,如果只看户籍的话,这人和马旭其实毫无关系。”
“但是马旭喊他喊的是哥。”温月认真地看向那人,一副较真的模样,“所以他们之间一定有关系。”
“对,所以我去查看了一下张棍进牢的原因,这个人就是当初旭日集团的贪污工程款的人,还用自己的账户转移到了海外,打官司的时候,钱早已分批次地转移,且到海外后就无法追溯钱款去向了。这人对转移资产的事情供认不讳,但拒不告知财产转移的去向,便被判刑了20年。”
警察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但是这人之前的学历并不足以支撑他完成这么困难的财产转移,当时的判案太过草率,于是我向上面申请了案件重启,领导批准了。”
“在旭日集团的案件里,我发现了最后承担了责任的法人,名字叫做张红梅,与张棍是一个户籍地的,且溯源发现,这人是张棍的妈妈。在案件追责中,这人最后在家中自杀。”
“张棍的妈妈?”温月接过那人递过来的文件,认真地看了一下,这个案件明摆着当初就是糊弄过去的,有人认罪了,便直接判刑了,完全没去想一个连初中都没上完的人,到底是怎么才能当上一个集团的总经理的,也没去管一个山村妇女当法人的合理性。
不过这种事情在当时确实很普遍,毕竟法律不完善,大部分的人也就是拿着死工资,有人认罪了,能糊弄的就直接糊弄过去就行了,没人去想这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而且当时的网络不够发达,事情也没有发酵起来,便这样不了了之了,但是现在网络舆论发酵的实在是太快,如果不能妥善解决,这事情绝对会无止境地闹下去。
温月拿着册子站起身,冷静地看着办公室里的人,“先去审讯张棍。”
张棍倒是比她想的还要冷静,见她拿出他和他妈的资料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惊慌,只是点头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去查了一下,你小时候生过一场病,是你的母亲给拾荒给你治病的,凑巧遇着了好心人,将医药费垫付了。而刚好马旭的哥哥也是小时候生病出事离开的。我找了下你们二人的照片,你是马旭的哥哥对吗?”
温月将两张照片一左一右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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