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冲个凉。
周尧这会才看到他裤腿上撕开的大口子,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有丝丝的血迹。
“力哥,你的腿受伤了?”
“没事。刚刚不小心挂一根铁丝上了。待会消消毒就行。”周力安眼皮都没抬一下。将烧水壶放在桌上,按亮了开关。
林溪一下午在家没闲着。
她先把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挂进卧室衣柜。带回来的书本放在卧室角落的小书架上。一米五的软床上还是上个月回家时铺上的凉席。薄毛毯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中间。
房间里的软床还是三年前妈妈过年回来时去市里家具城专门为她挑的。
当时还一并买了个简易梳妆台。
林溪从小也是受家人宠爱的小孩呢。
想到去世的父母,她忍不住红了眼眶。两年了,她依然忘不掉那种失去亲人的痛。
父母下葬那天,她头上包着白布,面无表情的坐在长条板凳上。爷爷木着脸,佝偻着背坐在角落里,闷闷的抽着烟。
村里的邻居都过来帮忙。有几个婶子边干活边说,瞧瞧林溪那可怜的孩子,以后就成孤儿了。
林建国白发人送黑发人,忙了一辈子,老了儿子媳妇出这样的事,可怜哦。
边说还边摇头。
林溪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止不住的大哭。直哭到后来晕倒在地上。大家七手八脚的将她抬到房间床上。
再醒来时,她看到爷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坚强。
爷爷只剩她一个亲人。她毕竟还年轻,一定要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
往事如电影片段般在她脑海里滑过。
她吸了吸鼻子。将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生生逼回去。
她围着家里转了两圈,暗自盘算着需要给家里添置些家电用品。
客厅的小风扇在夏天38度的温度下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需要买一个立式空调。
冰箱也是她大学毕业那年回家和爸爸一起去市里买回来的。容量小,且制冷效果也不好了。
爷爷平时一个人在家,吃得简单,冰箱里也没有放多少食物。
以后她在家,想要多买些肉类虾之类的放冰箱。给爷爷的伙食开好一些,有利于他身体恢复。
林溪站在大门口,目光定定的看着那颗大核桃树。小时候的暑假,睡了午觉起来,她会拿一根竹竿打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核桃下来吃。脆生生的核桃肉,香香的。
奶奶总会责怪她还没熟就打下来吃。却不会阻止。
林溪家外面就是一条不宽的水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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