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期末复习阶段。六月底就要进行本学期的期末考试。还有半个月时间,这也意味着林溪在六小的工作即将结束。
李慧知道爷爷生病住院,下午抽时间过来看了一趟。奈何那时候林建国还在手术室。
林建国被推回了病房,只是人还昏迷着。
周尧悄悄的给周力安发去了报平安微信。
肖师傅的儿子带着母亲又来了工地。之前已经来过一次。这次还喊来了好几口家里的亲戚。闹着要让老板赔钱。
周力安带着两个工头将人请到了之前的临时办公室。
不管周力安和工头说什么,对方一概不听。即便警方还在调查,对方也要求赔钱。开口就要200万。
周力安定定的看着肖师傅的爱人,剪着一头短发的朴素的中年农村妇女。哭得红肿的双眼,满是皱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站在太阳下而布满细细密密的汗水。
而旁边20几岁的年轻人是肖师傅的儿子。以前他就听肖师傅说过,这个儿子早早辍学在外面和一群混子鬼混。
他唯一的诉求就是要钱。200万,一分不少。
周力安是给每个项目的施工工人买了建工团体意外险,不过保险的赔偿需要等待警方调查结果出来之后。
当年父亲出事,面对一院子讨债的工人,供应商,他或许会发怵。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毛头小伙。
和一群人周旋完,他才有时间看周尧发过来的微信。林建国已经做完手术,一切顺利。只是目前还在昏迷。
他长舒了一口气。只要爷爷没事,林溪应该会好过些。
周尧的电话却在这时又打了进来,他听说今天肖师傅的儿子带了人来闹事。
“力哥,肖师傅儿子又带了人来?”前几天他就带着肖师傅老婆。两人没闹出什么火花。没想到这么快就拉了一帮人来。
“恩。”周力安点燃今天的第七根香烟,放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雾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袅袅升起,模糊了眼底的疲惫与烦躁。
“他们要干什么?”周尧毕竟年轻,没有经历过。想想这些事情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要200万。”
“我靠。他老子死因还不明,现在就想着要钱。还开口就是200万。”周尧气得骂粗话。
“人在我们手上没了,要求赔偿是正常的。”周力安熄灭了手上快燃尽的烟头。微眯着双眼,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林溪在医院吗?如果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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