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锦鸿转念一想,皇后今晚受了“奇耻大辱”,性情变一变也说得过去,所以没有掩饰。
晋王爷就像没看到一样,道:“娘娘,殿下。恕老臣直言,这慈悲心肠,顾念众生之人,永远赢不了冷心绝情、无所忌惮之辈啊!”
“多谢叔公提醒,”晏清辞上前一步,温言道:“但,就算不敌,也当坚守本心,唯求问心无愧。”
晋王爷连连叹气,拱手告退。
外人都走了,昭昭大王终于放了心,拱起小屁股,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小嗓子奶软奶软,“坏蛋全都打跑啦!小狸崽,回家睡觉觉叭?”
小狸崽。
晏清辞被这个称呼叫得鼻酸,轻轻嗯了一声,把她搂到臂弯,“昭昭睡吧。”
昭昭又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手里还攥着旗旗,随手塞进他手里:“你要哒黑旗旗,虽然,黑旗旗不黑啦,但也好玩哒!你玩吧!”
晏清辞手一攥,居然真抓到了凉凉滑滑的东西,不由眼神一闪:“好。”
昭昭就闭眼儿睡了。
晏清辞抬头想说什么,就见舅舅一脸震惊。
晏清辞问:“怎么了?”
孟锦鸿道:“清辞,你病好了?”
晏清辞也是一愣。
他病了好几年了,近来越发严重,连拿筷子都费劲,可现在,抱着昭昭……虽不能说全不费力,却也勉强能撑着。
他沉吟半晌:“回去说。”
孟锦鸿索性也不跪经了,一行人直接回了坤宁宫。
叫了宫人帮昭昭洗澡,晏清辞飞也似地把事情跟舅舅说了。
那忠心符,被昭昭揪掉黑雾之后,就像透明的纱,极薄极软,虽然拿在手里轻如无物,但,也确实能触摸到。
对着光看,还能看到上头有皇贵妃的名字“郑兰瑜”,下头则写着朱嬷嬷、云嬷嬷的名字。
好几年了,他们从未想过,原来面对的是这种玄异手段。
不,应该说,他们真不知道,世上原来真有玄异手段。
孟锦鸿拿在手中细看,还轻轻搓了搓:“名字擦不掉,看来不能改,只是知道名字就能施法,这真的防不胜防。”
他顿了一下,“这么看来,你的病,还有清晖、清琅的怪病,全都不是毒,而是这种手段。”
“对,”晏清辞回忆着昭昭的神情:“今天,昭昭一直抱着我的头,摸来摸去,看来是发现了什么,然后……拿走了什么?所以我的病,才见轻了?”
“嗯。”孟锦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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