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漂亮和大香香,肯定就都回来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还挺热乎。
昨夜时,孟锦鸿就已经问过云嬷嬷了。
云嬷嬷之前,莫名其妙,就一心想着效忠皇贵妃,甘愿为她赴汤蹈火,甚至为她舍弃性命都甘之如怡。
昨夜之后,
这种莫名的忠诚,一下子就变成了彻底的厌恶,恨不得立刻找机会弄死她那种。
换句话说,这忠心符,就像是一种极为强烈的执念,并没有改变你的记忆,你自己却察觉不到任何不妥。
而揭掉忠心符之后,也不是恢复原样,而是会有某种回溯或者说反噬,会走向忠心的对立面。
云嬷嬷也后怕得很,细细回想,这转变,是从有一天,她被皇贵妃罚跪开始,皇贵妃曾经下了步辇,弯腰伸手,在她背上拍过一下。
只是轻轻一拍,就能彻底左右人的思想,连云嬷嬷这样的忠仆都全无抗拒之心,这真的非常可怕。
皇贵妃,难道,竟是妖孽不成?
怪不得,她原本只是六品小官家的庶女,却一路顺风顺水,扶摇直上,狗皇帝着了魔一样爱她;很多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也莫名其妙地护着她;甚至,很多国公府自己人,也接二连三倒戈。
如今想来,所有的蹊跷,只怕都与这玄异手段有关。
就比如禁军指挥使林重威,他的父亲本是卫国公的手下,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却莫名其妙就与他们翻脸割席,说不定也是被贴了忠心符。
孟锦鸿越想越心惊。
昭昭已经吃饱了,一抹嘴儿,就往外走:“凉亲,昭昭出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