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锦鸿看他神情古怪，就站了起来：“怎么？”
晏清辞摆了摆手：“昭昭呢？”
孟锦鸿示意了一下里头，又问：“怎么了？”
晏清辞低声道：“别担心，朝上很顺利，只是……”他忍不住又露出了那种古怪的神情。
就在刚才，韫曜帝摔跤之后，被人抬回乾清宫，叫了太医。
朝臣们都在，晏清辞也在，眼睁睁看着，双膝不青不红不肿，太医检查了半天，什么问题也没有。
正把着脉，皇贵妃就来了。
皇贵妃独得帝宠，赫赫扬扬，哪怕乾清宫也是说进就进，都不用通报。
她又生得极美，款款袅袅走来时，不止一个朝臣侧目。
然后她扑到榻前，叫了一声：“陛下……”
谁也没料到，下一刻，韫曜帝猛然干呕起来。
皇贵妃连声问怎么了，还亲自去扶他，结果韫曜帝一下子偏过脸，更加剧烈地干呕，还用手推她的脸。
直到这时，皇贵妃犹未察觉到任何不对，转头问朝臣：“陛下这是怎么了？”
当时，晏清辞与晋王爷、齐王叔站得最近，皇贵妃这一转头一说话，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从她嘴里喷出来，连齐王叔都没忍住连连干呕。
孟锦鸿听得惊讶极了：“口臭？她以前也这样？”
“不知道。”晏清辞神情古怪：“反正，真的很臭。当时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咬着牙根才没吐出来。”
“噗！”孟锦鸿喷了：“然后呢？”
晏清辞道：“然后她自己发现不对，就捂脸哭着跑了，父皇大发脾气，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
孟锦鸿凑过来：“我觉得……”
他正想说话，眼角余光瞥见什么，一转头，就见昭昭坐在几步外的椅中，大眼布灵布灵，听得正投入。
孟锦鸿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找就来惹！”昭昭小下巴一抬：“凉亲债哪，昭昭就债哪！”
晏清辞笑着起身，把昭昭抱在怀里，伸手揉揉小脑袋：“昭昭，你帮我抓臭团团了，是不是？”
“对呀！”昭昭道：“全都抓出来惹！”
“昭昭真棒！”晏清辞亲了她脑袋一下，小声问：“昭昭，你是不是用臭团团，丢父皇……丢臭爹爹膝盖了？”
昭昭点头：“对呀！”
晏清辞震惊地与孟锦鸿对视，更小声问：“那，昭昭有没有把臭团团，丢进皇贵妃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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