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廊下食。
所以,他们至少有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的空闲,他哪怕想送卫国公回府,都未必会迟到;
二来,
六部的给事中虽只是七品官儿,但,可以封驳帝王内阁的诏令,监察审核六部文书,谏诤皇帝,稽查政务……是真正的官小权大。
所以,这种人,最忌讳的就是喜恶形诸于外,这种会叫人怀疑他“处事不公”的态度,是大忌!
而且他是太子,再不受宠的太子也是太子!!
臣子传令,应该走到他面前,先施礼再说话,这是尊卑这是礼数!
在他身后这么大剌剌地嚷嚷,还话中带刺……这种表现真的很蠢,简直就是赌上官位恶心他。
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皇贵妃的符,真就这么厉害,厉害到叫人失去理智,不放过每一个机会,不遗余力、不计后果地打压他?
晏清辞反应极快,捏了捏外公的手臂,迅速掉头往回走:“啊?原来父皇是召孤与诸位大人一起用早膳顺便议事吗?多谢鞠大人提醒!孤马上就去!诸位大人,快些!”
鞠自平一下子就愣住了,嘲讽的笑也僵在了嘴角。
他当然不敢真让晏清辞去,慌忙上前拦住:“不,不是的!殿下恕罪,是臣说得不清楚,陛下是召殿下和诸位大人,早膳之后议事。”
“哦,原来如此?”
晏清辞停下来,看着他,微笑道:“幸好幸好,方才孤差点以为‘忠孝不能两全’了呢!”
鞠自平讪讪然,连连告罪,根本不敢抬头。
确实,孝,亦是大节,他无缘无故,阻挠太子殿下尽孝,确实很不妥当。
经过这两人,大家也瞧出来了,太子殿下,并不软弱,且反应机敏,不好欺负。
就有已经迈出一步的人,无声退了回去。
晏清辞一抬眼,就与那人的视线撞上了,他居然并不回避,反而表面谦谦暗含挑衅地……朝他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