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罢了!如今你自持宠信,嚣张跋扈,敢在朕面前撒野……朕绝不轻饶!”
皇贵妃方才情绪上头,脱口而出说了几句,这会儿已经稍稍冷静下来,勉强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神情:“陛下,臣妾……”
韫曜帝理也没理她,直接向外头道:“来人哪!”
两人吵成这样,外头早就听到了,大太监荣执旌连忙进去,大气都不敢出。
“传朕口谕!”韫曜帝一字一顿,语气狠绝,“皇贵妃轻狂恣睢,教子无方,即日起收回其宫权,暂交皇后打理!”
荣执旌心头一震,慌忙躬身应声:“是是。”
皇贵妃的脸,惨白如纸,方才的骄纵气焰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狠狠一捏自己大腿,含着眼泪走上前,“陛下别生气,臣妾知错了。臣妾方才只是一时糊涂,您别往心里去……宫权什么的,臣妾全不在乎,只求陛下莫要不理臣妾,臣妾不能没有陛下呀……”
皇贵妃生得美,一哭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韫曜帝皱了皱眉,刚有三分心软,随即,就有一股香臭混合的气味,喷薄而来。
韫曜帝猛地后退一步,嫌恶地皱紧眉头,抬袖遮住口鼻,厉声呵斥:“退下!滚远些!!满口浊气,污秽不堪,也配近朕的身?”
皇贵妃脸色一变,猛然捂住了嘴。
韫曜帝余怒未消,甩袖便走。
皇贵妃僵在原地,又悔又怕,又有一种舔狗突然失去控制的不甘,终于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