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地善良?坚定?正直?自信?还是因为意志力坚定?”
昭昭一本正经回答:“全都要腻害,很腻害才行!”
晏清辞点了点头。
他又细问了半天,差不多能确认,这几个人是萧耘轩、齐王爷晏惟忠、还有林重威、鞠自平。
张瑙今天没有上朝,所以,最后一个“年轻又好看”的,实在猜不出是谁。
萧阁老、齐王爷的两张,如今就在这儿。
林重威的被反着贴了回去;鞠自平的,被改成了舔孟符;最后那人的符,被昭昭贴去了齐王爷身上。
回头可以观察一下这几个人的反应,看看符的效果怎么样。
但从云嬷嬷她们的表现来看,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再继续舔了。
皇贵妃正好失势,舔狗又都不舔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想想还有一点小期待呢!
孟锦鸿看了看漏刻,压低声音道:“再等会儿,禁军要换班了,我们提前传膳,假装在房中用膳,然后我带着昭昭,回一趟国公府,快去快回,你看怎么样?”
晏清辞道:“你的伤不要紧了?”
孟锦鸿道:“戴着小羽毛,又不打架,问题不大,我主要是担心,如今宫里这样,那等腊月初六,还会不会去接他们?所以赶紧去看看,免得有变动,你不是说清晖的状况有可能不太好吗?早治了也放心些。”
晏清辞应下,于是提前两刻钟传了膳,趁着一开门的空儿,孟锦鸿抱着昭昭就走了。
晏清辞在屋里用膳,不时还假装跟昭昭说句话,敲敲杯盘,弄出很热闹的动静。
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忽听外头一阵喧哗,有人高声通报:“皇上驾到———”
什么!!
晏清辞霍然站起,一下子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