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严重了?”
国公爷定了定神,眼中含泪,叹道:“起先,昏睡药还是有用的,用上药,就能睡一会儿,但后来,越来越严重,昏睡药都没用了,喂酒也没用,打昏了也没用……
晖儿他,他几乎不睡觉,就是拼命想吃东西,连绑着他的布,都能撕扯了吃下去。这孩子力气又大,又不知道个疼,每次喂他吃饭,或者给他换衣裳,倒恭桶,都得好几个人,挣扎得一身是伤……”
老爷子心疼得直抹眼泪:“咱们孟家,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明,这几个孩子一个个的,就没个顺当的……”
“别担心,”孟锦鸿低声道:“现在没事了,昭昭在帮他治,一会儿就能治好。”
卫国公一愣,眼都亮了:“能治好?”
“能,”孟锦鸿道:“清辞的就治好了,这不是病,这是一种古怪法术。”
虽然已经写了信,但很多事不敢往信上写,所以孟锦鸿拉着国公爷,飞快说着这几日的事情,听得国公爷瞠目结舌。
因为昭昭没来得及摘小羽毛,所以直到现在,国公爷也没有看到昭昭,只眼睁睁看着,外孙疯狂的眼神一点点恢复平静,时刻紧崩的身体,缓缓软垂下来。
卫国公一时喜极而泣。
正眼睁睁瞧着,外头忽然道:“国公爷!鞠自平鞠大人来访,说有要事!很急!”
国公爷一愣,迅速抹掉了眼泪,一边道:“这个鞠自平,今天好似吃错药了,下了早朝,他一路送我出来,居然把我送到了宫门口!!我再三逊谢,他才止步,看那意思,竟似要把我送回家……”
“爹!爹!爹爹爹!!”
孟锦鸿连叫了好几声,才打断他,飞快道:“爹,详细的来不及解释,你只需要记住,这个人,现在可能无比爱慕你,目前还不知道,是只爱你一个人,还是爱所有姓孟的,你一会儿找个姓孟的试试。”
年近七旬·虎背熊腰·白须白发·国公爷瞪了瞪眼:“你说啥?”
“爱慕你,爱慕你!你没听错就是爱慕你!这是一种古怪的玄异手段!总之,记住我说的话!”
国公爷:“……”
他揣着个闷葫芦,来不及多问,只能急匆匆去了,顺路还吩咐人,让孟大郎一刻钟之后过来。
卫国公有四子三女。
三个女儿都已经出嫁了,不在府中。
二儿子就是孟锦鸿,三儿子还在狱中,小儿子也不在府中,只有大儿子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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