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了。可偏偏,我遇到了你,”
她凄然一笑,看他一眼,深情无限:“陛下,我当时,真的犹豫过,因为……因为……”
她欲止又止。
韫曜帝不耐烦了,催她:“因为什么?”
“因为,你……”皇贵妃苦笑连连,那个字好似不忍不出口:“……有点离奇。”
韫曜帝脸色微变,“哦?”
皇贵妃道:“据说,那时,你双足与身体分离,双足不翼而飞,可墙上,地面,遍布足印……”
皇贵妃只是想起了一部现代刑侦短剧中的情节,就用上了,却不知,恰好戳中了韫曜帝的心事……他觉得梦中被倒吊过的脚腕,又开始隐隐作痛,对她的话,瞬间就信多了几分。
皇贵妃续道:“见到的人太多了,根本没法封口,传得沸沸扬扬,说是巫蛊之术……为此,新帝还更改了律法,把巫蛊祝诅者的绞刑改成了凌迟……”
韫曜帝一眯眼:“朕……没登基?”
“是,”皇贵妃垂着眼:“登基的,是魏王。”
韫曜帝猛然一击桌案:“果然!!”
孟锦鸿暗暗咋舌。
有时候真挺佩服皇贵妃的,她对狗皇帝是真了解。
那时的几个亲王,魏王绝不是最出色的,却是韫曜帝最厌恶,最忌惮的……无他,撞款了。
当年的韫曜帝,外表俊美,书生气十足,看起来文文弱弱,真的一点不像个黑心烂肝的。
魏王也是这样的长相,兴许还不如他俊美。
可魏王有真才实学啊,人家参与过修史编书,书、画都极好,还有不少诗文传出来。
所以,在所有皇子中,韫曜帝最忌惮魏王,一登基就找由头处理了,当时也闹得挺大的。
韫曜帝的表情,又恍然又痛快,然后他终于找着了重点:“你能未卜先知?”
皇贵妃叹道:“也不算未卜先知,只是,来之前,粗略看了看。”
她想起来似的:“你若不信,我恰好还记得一件小事……朝上有一个官员,叫郑功述?他的寡嫂,曾被朝廷赐过贞洁牌坊,却与他私通产子,好像就是今年,被郑夫人告到了大理寺……”
皇贵妃,是真的想说一件高大上的事情的。
可她又不是学历史的,她真的不知道太多。
而这件事情,恰好是一件少帝不好处理,而是太后亲自处理的事情,在孟锦棠的执政生涯中很有代表性。
孟锦棠借着这件事情,直接取消了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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