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出门吩咐传膳,一边去沐浴更衣。
姐弟二人坐下用膳,孟锦鸿这才跟她说起宫务,又说起皇贵妃。
孟锦棠安静听着,末了才道:“我在想一个问题……你和昭昭昨日去给皇贵妃贴符,她那个‘系统’既然能消除符,不可能不跟她说,那么,就算系统看不到你和昭昭,咱们也等于是暴露了。”
孟锦鸿点了点头,有些懊恼,终究还是莽撞了。
晏清辞急匆匆换了衣服回来,也没插话,就坐下吃饭,看着娘亲和舅舅交谈。
说真的,娘亲和舅舅真的坐在一起,其实不太像。
五官虽像,但娘亲眉宇英气,目光明亮锐利,但看着也并不男气,仍旧是一个洒脱飒爽的女子;而舅舅安静柔雅,目光温和,却也不会女气了,仍旧是一个俊美温和的书生。
所以如今再想,也觉得他们大胆的过份,怎么就敢让舅舅假扮娘亲的,明明一点也不像啊!
他无声叹气,又后怕,又庆幸。
孟锦棠边想边道:“皇贵妃,其实不是没心机,只是她仗着这些玄异手段,无往不利,人有些飘了,所以才显得没什么心机了……而陛下,也绝非蠢人,又尤其在意这些小道,皇贵妃那些手段,他绝不可能一无所知。”
她顿了一下:“反正我听你们说了之后,细细回思,好多之前疑惑的地方,都豁然开朗。陛下身在其中,做为拿好处的那个人,对她的神奇之处,一定更加了解,就算不知其所以然,也一定知其然,所以他才如此执着要救皇妃出来,而不是另外竖一个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