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
韫曜帝不知想到了什么,倒是笑了,整个人瞬间就从容了:“皇后,快过来坐下。朕与你说说话。”
晏清辞背上发毛,但看他这表现,应该没问题?
他努力学着母后的声音,谢了一声,然后就过去坐下了。
韫曜帝慢慢刮着茶,道:“皇后,近来朕时常在想,孩子们都大了,也可以找些差使,叫他们历练历练,将来也能替朕分忧。可这几个孩子,身子骨都不好,又或者性子太过温吞,难堪大任。”
说到这里,他做作地叹了口气,好像真的忧心忡忡:“朕身为天子,这大好河山,总该后继有人。如今看来,倒是让朕有些放心不下。”
他说到一半儿,好似终于想起,晏清辞是太子,又改口道:“就算太子还算不错,终究也是独木难支,总得有几个可靠的兄弟帮衬才是。”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是六宫之主,身在其位,有些事情,也该多上上心,莫要等朕提醒。皇家子嗣兴旺,乃是社稷之福,也是你身为皇后的本分。”
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好似一切都是为了江山社稷,可这话锋一转……这不分明就是暗示皇后,应该提请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