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在寒冬时节下湖,捞她掉落的耳环,最后耳环却根本没丢,连个交待都没有。
这样的折辱,谁能轻易忘掉?
一个这样的人,在得势的时候,自然没人敢惹,但一旦失势,大家全都想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皇贵妃气得直喘粗气,一一看向众人,试图用目光震慑她们。
然而大家既然已经开了口,站了队,自然是不会退缩的。
皇贵妃怒急反笑,抬起下巴,冷冷嘲讽道:“呵!!一群愚蠢可怜的女人!!整天就知道围着一个男人转,心里头就情情爱爱那点破事儿,争风吃醋,你攀我比,除了雌竞,你们还会什么?我懒得跟你们这群眼界狭隘、自甘下贱的人计较,也不屑于跟你们争那点可怜的恩宠!”
“放肆!!”
孟锦鸿厉声斥责!
他走过来,冷冷道:“皇贵妃,你还真是可笑!!明明同在宫墙之内,同为宫中姐妹,却好似你格外不同,动不动就说我等困于情爱,眼界狭隘,好像整个世间只有你超然物外……可是,谁天生爱‘竞’?
世道对女子不公,将女子困于方寸之地,为了一点容身之隙苦苦算计,本就是无奈悲凉之事,到了你口中,却成了自甘下贱?
那么,你自己又为何百般逢迎男子,博他的恩宠,借他的手、他的权势,打压加害旁的女子,这难道不是‘雌竞’?
你厌恶‘雌竞’,不过是因为你嘶咬着女子血肉,侥幸爬到了高处,于是瞬间就忘了自己的肮脏手段,开始高高在上,摆出人间清醒的嘴脸,指责旁人争竞的模样难看。说白了,不就是又想占着攀附的好处,又想立着清高的牌坊?着实可笑!可恶!”
皇贵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一时竟无言以对。
而众宫妃,却被孟锦鸿这番话说得鼻酸……在座几人,几乎每一个人都被皇贵妃高高在上的鄙夷过,教导过,指责过,却从未有人能如此犀利地反驳。
短暂一静之后,贤妃淡淡道:“皇后娘娘说得对!而皇贵妃,你既然说你不屑跟我等争,那你为何不自请出家?为何总是说一套做一套,嘴上说着不争不抢,其实比谁都抢得疯!手段比谁都脏!”
“就是呀!!”许昭仪脆生生接话:“皇贵妃这口吻,倒好似这些年,全是陛下上赶着?你什么都不要,全是殿下硬塞给你的?那,待我等姐妹,谁再见到陛下,一定帮娘娘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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