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抢?
又或者,你来的时候,有几个皇子还未成亲,以你的美貌本事,随便嫁一个,当皇子正妃,再走你想走的皇后、太后、女帝之路,不也很简单?顺理成章?可你为什么不呢?为何非要嫁给晏惟彰(韫曜帝)与我争竞?我不是‘雌’吗?”
皇贵妃居然被她说的愣住了。
是啊,她当时,为什么没想到呢,她就应该女扮男装,去当皇子啊!
那说不定,这会儿登基的就是她了。
她花个一两年坐稳帝位,再亮出女子身份,享受面首三千的美好生活……根本不用委屈自己敷衍一个狗渣男!
跟那些个尖酸刻薄的后宫女子争来争去!
孟锦棠姐弟,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皇贵妃的神情,心头微沉。
她的神情中,没有那种后悔莫及的懊恼,好像做错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并不是……不能改的?
难道她还有办法,逆天改命,甚至换个躯壳不成?
那身为太子的晏清辞岂不是很危险?
皇贵妃嘴上不服输,冷笑道:“我选捷径有错吗?我这样选,你们前期所有的努力,都是为我做嫁衣裳,我就要摘现成的桃子吃,我就要欺负你,你不服又如何?还不是只能被我关着,被我敲骨吸髓,吃干抹净?”
孟锦棠优雅微笑,情绪异常稳定,其实就是故意激怒她:“可你机关算尽,却没摘到桃子啊!”
皇贵妃大怒:“你!”
孟锦棠轻笑一声,继续激她,“你一边羡慕我,想全盘抄袭我走过的成功路,一点点都不敢改;一边却又看不起我,觉得我在你的古怪手段下不堪一击,觉得我浪得虚名,只能当你的手下败将。
怎么,现在出了意外,你找不到现成答案来抄了,只能跑到我面前来叫嚣?是不是还想着让我这个历史上的成功者,说点什么,然后你这个‘大女主’立刻得到启发,逆风翻盘?之后又可以洋洋得意,炫耀你根本不存在的本事?”
皇贵妃气得要死,又无言以对:“你!你给我闭嘴!”
孟锦棠淡淡道:“晏惟彰才是真摘到了桃子,可他也是登基之后,才敢原形毕露……”
说到这儿,孟锦棠忽然想到什么,神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