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王几人各自凛然。
要知道,晏清琅生得日子不太好。
他生在七月半、偏偏还是子时末。
这个日子和时辰,说他“中邪”的时候,听上去很合情合理,七月半的孩子,容易受邪祟侵扰。
但是,放在此时,更容易感应到亡者,更容易与亡者沟通,甚至可让祖宗借体显灵……也无比合理啊!
一下子就显得至诚至孝又至纯至真了。
尤其,几个官员都生了一双利眼,一看晏清琅这面容头发,这生满冻疮的手,就知道,他是真的在外头奔波了许久,绝不是在作戏。
几人又把张瑙弄过来问了问。
张瑙瘫软如泥,神思恍惚,啥也问不出来,但看他这个样子,此事就是八九不离十。
其实这会儿,张瑙身上还贴着舔狗符。
但昭昭说过,不管是晏清辞之前所中之药,还是舔狗符这种符,若是人的人品足够好,意志力足够坚定,也是可以不受影响,或者少受影响的,所以,张瑙这个锅,其实背得不算冤。
另一边。
昭昭大王玩得开心,还不想回宫,还想跟着那几个大人一块进帝陵看看。
孟锦鸿可不敢再待了。
这会儿,他本来应该在宫里坐镇的,实在是太想看这个热闹,才跟着出来玩玩,赶紧抱住她,谄媚道:“我王,一会儿宫里比这儿好玩,我们回去看宫里的热闹好不好,坏女人要是出事了,还得去看娘亲那边。”
昭昭一想也是,恋恋不舍地伸出小胳膊:“辣好吧。”
孟锦鸿抱着她就走,下头已经备好了马车,飞一般往回赶。
孟锦鸿想起来问她:“昭昭大王,那个鼎,是什么鼎啊?”
昭昭小胳膊交叠着,坐在窗口,歪着小脑袋看不远处晏清辞的马车,随口答:“镬汤鼎呀!”
孟锦鸿咽了咽口水:“就,就是镬汤地狱那里的?就是民间常说的下油锅的锅?”
昭昭嗯了一声。
孟锦鸿又问:“那个扇子是什么扇呀?”
昭昭道:“跟谢必安借的扇扇呀。”
孟锦鸿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
就是白无常的法器呗?
白无常的哭丧棒和阴阳蒲扇,可都是很有名的法器了,怪不得扇出来的风这么冷。
所以,他在想一件事。
昭昭能轻松借到白无常的扇子,还有城隍的小眼睛小耳朵,甚至能借镬汤鼎,所以,她真的是一只寻常的小猫咪……小猫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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