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一大堆木头架子中间,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瘦骨嶙峋的野人,整个人只有眼白是白的,正直勾勾看过来,还有点吓人。
可仔细瞅瞅才发现,这居然是野人和三个木头人在推牌九。
这些木头架子,跟桌子,跟文武牌之间,都有木头或者丝线相连,是真真正正的,牵一发动全身。
可是,推牌九本来就是一种,非常非常讲究运气,几乎没有规律的赌法呀,他要经过多么精密复杂的计算,才能玩得起来?
然后,还要用木头丝线,来实现这一种玩法……不是一拨一转,而是一动全盘联动?
昭昭大王说不清楚,也想不清楚,却不知为何无比惊叹,小嘴巴越张越大,完全失语了。
小小的心儿里只有一句话……
你有这个本事,干啥不行啊你当赌狗!!
你这么努力干啥都会成功的,结果你去当赌狗!!!
哎呀你这个小舅舅哇,可真是抱啥天屋!可真是气死大王啦!!
四目对视,野人嘴巴微动,声音涩然,好像许久没说话了:“小孩,你会玩牌九吗?”
孟锦棠一进门,就听到了这一句。
她看着这样的弟弟,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又心疼又生气,连连哽咽:“孟锦嵘,孟锦嵘你,你……”
她几次三番想骂句什么,却怎么也骂不出来,只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昭昭大王也顾不上惊叹了,飞快跑过去,拉着她的手,仰着小脸用力摇晃:“凉亲表哭!表哭!表急!交给昭昭大王,大王有办法!!”
她转身跑去野人身边,闻了闻。
野人身上,有赌鬼那种恶臭气,他是真的赌鬼,不是装的,也不是被人害的。
昭昭大王虚拉住他的手,轻轻一拉,一下子就把他的魂魄拉了出来,然后扯着他的魂魄,一头冲进了哪里,消失了。
众人:“……!!!”
看着孟锦嵘瞬间软倒的身体,晏清辞难得有些慌张:“两位道长,昭昭这是去哪儿了,她,她做了什么……”
寂行道长道:“殿下别急,大王,好像是把此人的魂魄带进了冥界。”
破妄道长忽然一击掌:“贫道明白了,大王一定是把他的魂魄,带进了第十地狱,好像是专门惩罚赌鬼的。”
孟锦棠都顾不上哭了:“是,是什么惩罚?”
破妄道长道:“贫道不知,好像是在黑色泥沼中被鬼撕咬?但人间传说,多牵强附会,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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