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邀请,去看他们刚从鹰房叫来的白鹦鹉。
白鹦鹉训得很好,能灵活摘梅花,再送到昭昭大王手里,然后翅膀一拍,站在树枝上,吟一句诗,什么“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什么“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荣执旌本来只是想起了上次大王玩鸟儿,所以才提前叫来了白鹦鹉。
但吟诗这一节,大大讨到了大王的好,昭昭坐在栏杆上,不住拍手:“棒棒哒!你系超有学问的鸟鸟!”
“有学问!有学问!”鹦鹉蹦蹦跳跳,又吟诗:“自小多才学,平生志气高。”
昭昭大王惊叹:“哇!!”
几人正玩着,就见几个老头子,快步进来了。
见到昭昭,几人纷纷停步施礼。
昭昭大王正玩得乐呵,只随便摆摆手,都没有纠正他们不许叫殿下要叫大王。
结果几人刚走过去,昭昭忽然咦了一声。
她小手手一伸,把走出去两步的一个老头子——内阁次辅白德威给拎了回来,然后抬高他的胳膊,小脸凑上去,闻了闻:“你袖袖上,有死气,很浓很浓哒!你刚才去哪啦?摸了谁?他快要死啦!”
白德威当时就脸色大变。
内阁几个老头子,也不由互相交换着视线。
白德威身为内阁次辅,位高权重,却后继无人。
他大儿子一出生就身体不好,还没成亲就死了;二儿子倒是成了亲,也很成器,偏偏外放时死在了任上;小儿子则是意外夭折,连女儿都是未成亲就去世了。
所以,所有儿女中,只有二儿子留下了一个小孙儿,据说是个颇有天赋的孩子。
小心翼翼养到十岁,前阵子生了场重病,似乎是不大好,所以白德威这些日子也是时时告假,如今,竟是不成了吗?
哪怕是个小孩子说的,但白德威太过在意,根本不敢赌,抽手就往回走。
一抽之下,居然没抽动,却听昭昭续了一句:“还有一丢丢腥臭气!他系被人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