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切断阵法,让幕后之人不再继续汲取气运,这就已经是高人中的高人了……你以为人人都有徒手逆转无形阵法的本事啊?
晏清辞轻声道:“两位道长,我等都是凡人,看不到你们说的旋涡,也不懂发生了什么,两位道长可否帮我们解释一下?”
寂行道长就转回头来,四平八稳道:“这是一个窃取气运的邪法,他不是偷的这个孩子的气运,而是,借助这个孩子……这个家最薄弱之处,来偷这个家的气运。
这种阵法还是颇为复杂高明的,布阵,至少需要用到头发、指甲、有的还需要贴身之物,还有必须的生辰八字。”
寂行道长顿了一下:“全家人的生辰八字。”
白德威脸色沉沉。
有人问:“借运,有何用处?可助他自己飞黄腾达?”
“并非如此,”寂行道长道:“借运这种事,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借到了,就变成他自己的了,他本来是个普通人,莫名其妙就水涨船高,变成厉害人物了……不是这样的。
而是,就像银子一样,借到了,就要用出去。比如,他借到了你们家的运势,然后他要去做一件大事,本来不容易成功,用上了这些借来的气运,就大获成功了,或者遇到贵人了等等……
归根到底,是要尽快用出去的,不然时间久了,运气就会慢慢死掉,消失。
换句话说,不管怎么借,用光了,最终留下的只有他自己的气运,所以他想要顺风顺水,就需要不断的借。”
昭昭大王忍不住道:“坏女人不系哒,坏女人偷娘亲气运,时间稍微久了,就变成她寄几的啦,本大王扯了好久,才扯回来哒!”
寂行道长缓缓点头:“竟能如此,可惜没能亲眼得见。”
孟锦棠扫眼诸人。
内阁几人来得早,亲眼看到了帝风华幻出来的大手,加上白德威明显信了,而他们了解白德威,所以他们也信了八成。
但其他人,则明显不信。
有人来回看着几人,显然是在推详这一局是为何;有人直接面露嘲讽,显然觉得他们几个都在演戏;有的面色沉沉,估计脑子里,已经在为谏君打腹稿了。
孟锦棠十分无奈。
人很难想像自己不懂的东西,若她不是身在其中,可能也会怀疑。
突有一人上前一步,突如其来问:“大王,太祖显灵,是否大王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