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猫猫歪头,认真道:“天道不管哒,天道眼中,杀人就系杀人!命就系命!!路边小叫花子的命,跟富贵公子的命,全都系一样一样哒!”
她看向众人:“还有你们,好几个人身上有血孽……好几个人,不止一桩血孽,好几桩!”
她皱起小眉头,实在是想不明白:“王想不懂,看介些血孽线,全都跟男人有关。杀人,当然不对啦,可系,你们既然非要杀人,一定要杀人,辣,为神马不直接杀掉辣个男人哪?
杀掉辣个男人之后,余下的几桩血孽,不就不用犯啦?你们也少造一点杀孽,少病一减减!少受一减减罪呀!
介样你们活着受罪,死了还要受更大哒罪!辣个男人,却神马罪都不用受,美美隐身啦,你们不觉得不公平、不划算嘛?你们不觉得寄几很傻吗!
而且被你们杀掉的人,好些都系无辜哒!系好人!没有犯错!没有惹你们!你们就介么杀掉她们,都不愧疚吗?你们全系杀人狂嘛?”
满厅寂然。
不止一人冷汗满额,周身寒战,说不出话来。
晏婉宁几人看在眼中,互相交换着视线,暗暗下定了决心……
不嫁人,永不嫁人,就跟着大王,做护卫,做女官,做女将……做什么都好!!
要像周姨说的那样,把自个儿的人生攥自个儿手里,好坏都心甘情愿!!
大王也没有兴致了。
明明有好多大美人,却一个个心狠手辣!
她瞧着她们,叹了口气,摇着小脑袋,直接跳下地,抬脚就走了。
晏婉宁带着几个姐妹,迅速跟了上去。
虽然没按预想的来,但震慑效果也足够了。
贤妃和唐夫人起身恭送大王离开,互相交换了一个视线,这才进入正题。
贤妃就含笑点了一个人出来:“嗯,竹溪,这位蓝衣裳的是谁?我竟是一时没认出来。”
唐夫人笑着捧哏:“娘娘,你连她都不认识了?”
她就笑着上前,把她拉了起来:“这一位是安远伯夫人。”
安远伯夫人也吓了一跳,赶紧重新见了礼。
贤妃就道:“哦哦,瞧着丰满了好些,我一时竟是没认出来,敢是有了好消息?”
安远伯夫人的面色微微有些变了,却仍是从容施了一礼:“娘娘说笑了,不曾有过。”
贤妃连忙离座,拉住了她的手:“倒是我的不是了,你千万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