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
大王却眼儿一亮,拍着他的胳膊:“小老婆棒棒!!小老婆,灵犀!!断手断脚很好哒!不断手不断脚干活儿,算神马苦力!辣叫甜力!哼!就介样才好,才苦力!才疼力!”
她顿时不生气了,小手手一挥:“命真苦,你去把恶罐子哒手手接上!”
顾正鹄:“……啊?我吗?”
我没这个本事啊!!
大王一看他不动弹,立马又叫:“火真真,你去吧!”
霍镇东刚草草问了问被踢的老头子,飞也似地过来,也不管行不行,捡起他两只断手就过去了。
大王从小兜兜掏出来一个东西,看起来像一个长手长脚的小人人,只有手指长,看起来很软很弹。
大王随手一丢,那小人儿啪一下吸到了汪震岳脑门子上,然后就像水渍一样,慢慢没了进去,化为一道淡红色的印记。
大王还回头找了找:“刚才哒老爷爷哪?你可以来报仇啦!现在,你就算把他切成十七八块,他也不会分开啦!”
老爷爷远远站着,一听这话吓了一跳,猛摇头,脑浆子都差点摇匀乎。
我只是土匪的爹,不是老了的土匪,真没这个胆儿啊!!
大王遗憾地转了回来:“辣好吧,辣就算了!”
霍镇东已经过去了,拿着两个血糊拉茬的断手,往上一怼,那胳膊就像有吸力一样,把手臂给吸住了。
而且不止如此,连地上的血,也嗖嗖嗖吸了回去。
霍镇东觉得挺神奇,仔细研究了一下:“这就好了?”
大王点点头:“对呀!好啦!”
“好个屁!!”汪震岳犹疼得眼前发黑,强撑着才没有昏厥,直恨得咬牙切齿:“我呸!黑心烂肝的下贱坯子!就会折腾老子!你尽管来,老子皱一下眉头不是好汉!一个烂贱的黄毛丫头也敢装神仙……”
霍镇东脸都黑了,一把按住他脑袋,咬牙道:“大王,割了舌头没事吧?”
大王道:“没系!割哪里都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