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
可现在,连集市上都是冷清萧索的,周边一些破败铺子,加一些零散地摊,来往的百姓个个面黄肌瘦,就连坐在店铺中的小富之人,也眼神空洞,神情疲惫。
出身优沃的少年们,从未如此刻这般,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病了。
连年灾荒不断,旱涝轮番肆虐,这一片锦绣沃土,天下腹地,已是民生凋敝,再不复当年繁华景象。
整个市集就没啥东西,不大会儿就买完了,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
霍镇东倾家荡产---花了三文钱,买了一串最好的糖葫芦给大王吃。
大王吃得非常不熟练,抓着他耳朵的小手都粘乎乎的,霍镇东脸上的笑就没落下来过。
大王一口气吃了两颗山楂球球,感觉有点酸到了,又把下头几颗的糖皮舔干净,就不吃了,给了清盘侠霍镇东。
霍镇东非常开心地接过来,开始吃小猫剩了。
大王召唤铲屎官:“闹闹崽!”
晏清晖快步过来,她对着他蜷蜷小手手,晏清晖赶紧掏出帕子,又从水袋里倒出水来,浸湿了帕子。
大王低下小脑袋,晏清晖就把她的小脸小手手,仔细擦干净。
大王闻了闻小手手,已经没有了别的味道,这才满意点头,问他:“闹闹崽,你肿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