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个意思吧?那一回死的商人,好像就姓于,对不对?于,石,同炽,真巧,真巧啊!”
石同炽冷笑不答,心头却是惊涛骇浪。
霍执霜明显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直到这时方才点破……这其实已经是一份恩情了。
可是箭已在弦上,这世上,绝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他等她走了,才一脸忿忿不平道:“真是一个长舌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一天天就会胡说八道!”
他知道汪震岳开始怀疑他了。
但那又如何?
他的目光缓缓滑过躺倒地面的人。
他在伏牛寨待了四年,可不是白待的!!
青天寨中经常动手的那十几个人,还有伏牛寨中所有负责动手的人,全都在这儿了,再想找机会,凑齐这些人,可不容易呢!
趁今天,一锅端了,刚刚好,等我送你们一起上西天!
不一会儿,山寨里果然送了许多饭菜出来,伏牛寨的人,也果然先喂了霍镇东他们。
呵,蠢货们,如果是让人昏厥的迷药,霍镇东吃了还能止痛,你们吃了,往那一躺,不就是任人宰割?
石同炽一边想着,一边开始捡柴,烧水,又从旁人那里,拿了草药来煮进去……
这是他坚持了好几年的“读书人的穷讲究”,全都是为了今天。
只要在外头吃饭,他一定要把水烧开了再喝,而且每一个季节都有相应的草药,煮出来就是微微有点药味的茶,连大家都习惯了,确实觉得有用,一边吐槽他,一边等着喝。
而石同炽像以前一样,一边叨叨叨背着药方,一边卖力地搅着里头的草药,连袖子都浸进了水里头,早就藏在袖底的药粉,自然也在一次一次浸泡之间,无声无息煮了进去。
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些异样,迅速抬头,可那一处空空如也,草木青青,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