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慢慢挨过来,低声道:“怎么回事儿?哨楼怎么又上人了?他们不会是不走了吧?”
“不可能,”络腮胡子的男人低声道:“顾正鹄就是个稀屎溜,胆儿还没个老鼠大,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一惊一乍的,这一回见着‘真神’了,他们不跑才怪!咱们再等等,这个现成便宜,老子捡定了!!”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道,“不用担心,就算他们真不走了也没事,他们东西都收拾了,晚上肯定会伙起来吃饭,到时一把药下去,放倒霍镇东和那几个硬茬儿,其他人不足为惧。”
“哈哈哈!”旁人伸头过来笑道:“不能打就不能打呗,还‘不足为惧’。”
他撅着嘴学他说这个词儿时的神情,嘻笑着续道:“念过几本子书的人,说话就是酸,我说小石头,你要真有本事,也学学人家顾正鹄,你也去考个科举,当大官儿护着寨子,咱们也能跟着沾沾光!你要是没这本事,就别一天天酸文假醋的!腻歪不腻歪啊?”
石同炽静静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旁边的络腮胡子---伏牛寨的寨主汪震岳。
汪震岳仍是静静地伏着,头也没回,既没有阻止这些人在潜伏的时候大声说话,也没有管他们对他的取笑羞辱。
草莽就是草莽,扶不上墙就是扶不上墙。
石同炽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好脾气地点点头:“好的呢。”
那人就更加轻蔑地笑了起来,懒得再理他,转头跟旁人谈笑。
石同炽慢慢抬眼,看向眼前的青天寨。
同在伏牛山,他们寨子在东麓,却取名叫伏牛山,自认为是伏牛山的主人,他们在主锋,却叫做青天寨,据说是在期盼头顶有青天……头顶有青天啊!
一行人一直等到了天都黑了,青天寨的人始终没有离开的迹象,里头的内应也没有发信号出来。
汪震岳也忍不住起来活动身体:“石头,这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就算他们不走,也能有机会下药吗?”
石同炽八风不动:“不知。”
“我呸!”之前那人又蹿了过来,伸手就想提他的衣领子:“我就烦你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儿!不知?整个寨子的兄弟陪着你过来,搁这儿趴了大半天了,你一句不知就算了?”
“陪我过来?”石同炽哧笑一声:“寨子是我的?不是你们自个儿平时什么也懒得弄,羡慕人家寨子有房有地,养鸡养羊,想捞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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