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他全天盯梢之后,他也算是松了口气,就回国公府了,只时不时回宫溜达溜达。
按说他只会在皇宫、国公府两处,可这两处都没找着人。
孟锦煜亲自回去看了看,就看书案上摊着画布,画了一只很像昭昭的狸花猫,墨迹未干。
细看时,脚爪处还有一些没修饰好的地方,桌上还摊着颜料,但,没有画笔。
孟锦煜盯着画布,神色沉沉。
所以,弟弟是正在做画,无声无息就被掳走了,手里还握着画笔。
周围的人毫无察觉,室中也没有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以孟锦鸿的机警,居然没法留下任何示警痕迹,足见对方手段高明。
而且,孟锦鸿深居简出,完全不起眼,为何要掳走他?
不会正是因为,那用来隐身的小羽毛吧?
可以隐身的神物,被对方偷走,他们的亲人,也在对方手中,这才是最糟糕的。
孟锦煜飞也似地回了宫。
一听这事,孟锦棠赶紧去找寂行道长。
寂行道长起了一卦,道:“无事无事,不必担心。此卦有惊无险。此人并无性命之忧,不出七日,必有转机,看卦象,应该是有贵人搭救,不必担心。”
孟锦棠小松了口气,然后才问:“那夔牛毛,会不会被贼人拿来对付我们?”
寂行道长又起了一卦,脸色微变:“会……今晚,亥正,东边。”
破妄道长忙道:“贫道愿出手。”
孟锦棠点了点头:“多谢道长。”
于是,
当晚,东华门。
灯笼被寒风吹得摇曳不休,连同地上的雪沫,也一次一次被卷起来,打着旋儿在空中飞舞。
藏身暗处的破妄道长,忽然眼神一凝。
地上的薄雪,并没有留下脚印,但,飞舞的雪屑,却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中途消失了。
破妄道长捏着剑,屏声息气,感觉着对方的步子。
对方正不紧不慢往里走,离禁军很近很近,显然就是故意要从禁军眼皮子底下走过去,离她越来越近。
十步、八步、五步……
那人忽然像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停下了。
破妄道长根本看不到,完全凭着感觉判断出他停下了,于是飞也似的出了剑。
一道血光飚出,破妄道长迅速用剑接住,泼洒回去。
可这隐身过于高明,血迹泼回去,立刻消失了,而且即便他受了伤,仍旧听不到脚步声。
破妄道长凭着感觉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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