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中,
孟锦棠把纸笺交给大家传阅,眉头紧皱。
虽然信回的简略,但一句“这会儿出不去”也说得很明白了。
这几天,情形渐渐失控。
劫囚第二日上午,有几个人,去了京郊一处羽林右卫千户所,很有礼貌地表示,要以武会友。
可现在,又不是群雄割据的乱世!
大晏开国几十年了,政权稳固,禁军镇守京畿、护卫銮驾,是朝廷的威仪与体面,不容侵犯。
你到卫所门前来挑衅,这跟谋反有什么区别?
哪怕你是来上香叩拜的都不行,更何况还扯上以武会友了?把朝廷当什么了?
卫所的徐千户直接就被气乐了,让人把他们赶走,两边顿时冲突起来,然后就直接打了起来。
当时来了六人,年轻的十七八岁,年长的看起来也不到而立之年,却功夫绝高,十几个禁军对战一人都不是对手。
最后徐千户喝令放箭,却不知为何,怎么都射不中,反倒误伤了好几个禁军。
徐千户就知道不对,立马派人回城报信。
朝臣们得报,颇为无语。
事情其实很好猜。
这估计是白嗣珩和他的同伙们,一直在私下偷偷学武,没有跟人真正对战过。
结果城门口一战,发现自己的战斗力原来如此恐怖,所以他们就觉得,没必要再走找朝臣举荐的路子,而是直接亮出本事,接受朝廷的招揽。
可你这种做法不行啊!
你哪怕直通通走到宫门前自荐,都比那样靠谱!
这种骑脸输出,完全就是在挑衅,哪怕你武力值再高,朝廷怎么可能低头?
若连这样的人都能容忍,那之后犯上作乱之人如何处置?
反正这种做派,别说朝堂上的老狐狸了,连狗皇帝都能猜到。
这个教派,主事之人,必定是一个老人,而且,很可能是一个长年隐居不问世事性情固执的老人。
只有这种人,才会做出这种看起来很讲规矩,其实很荒谬的行为。
说好听了叫遵循古礼,不好听,就是不合时宜。
孟锦煜立刻带着禁军前去支援。
而孟锦棠也想跟着学学战术,于是也换了禁军的衣裳跟了过去,临走之前,她还没忘吩咐人去找找破妄道长和寂行道长。
还随手把昭昭给的糖也带上了几块,准备发现不对就含一块。
孟锦煜年轻时声名就响,前阵子除“妖”之后更是声名远播,所以过去之后一报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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