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续道:“我早已被父皇废黜,不再是太子了。可是,意外遇到南城瘟疫,苍生倒悬,我不得已暂借太子之名,组织人手赈灾,护持一方百姓……此,是我第一桩罪。
而今又遇到此等丧尽天良之事!我虽已不是太子,终究也是皇家血脉,食天下俸禄,受万民供养,岂能容忍这等人渣被姑息纵容,逍遥法外?
今日,我便斗胆越权,代官府宣判。”
他一指那几人:“尔等数人目无王法,虐杀平民,罪大恶极,依我大晏律例,当处以极刑,为免事情生变,即刻正法,以慰冤魂,以平民愤!
事成之后,我会立刻入宫,面圣请罪。所有的擅权逾矩之罪,皆由我晏清辞一人承担,绝不会牵连旁人,更不会推诿半分!
但今日,我必须要给你们一个公道!!杀人,必须偿命!!血债,必须血偿!!”
短暂安静之后,台下如同风卷落叶,一片哗然。
各家苦主大放悲声,百姓又意外又庆幸又感慨,一时失语。
片刻,有人大呼出声:“太子大义!太子英明!!太子殿下千岁!”
随即,无数道声音,汇成了一道道浪潮:“太子大义!太子英明,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瘟疫初平之时,全天下第一场公审大会之际……
在昭昭大王、帝风华,以及破妄道长、寂行道长这些人眼中……
晏清辞头顶的帝王气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这不但是自身气运的增长,也是因为帝王气运衰退的“此消彼长”。
就是这时!!
暗处的人,悄悄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