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贴了那道符。他养伤养了一段时间,期间就被陛下下旨外放了。
他外放期间,极为拼命,似乎朝上也有人出手助他,还有南安王当年好友给了他幕僚,他硬把一个下县干成了上县……”
他转头给昭昭解释了一句:“大王,在我朝,下县税粮在3万石以下,人口一千户以下;中县税粮6万石以下,人口一千户以上;上县税粮六万到十万,人口两千户以上。百姓不爱迁徙,没有大天灾能做到这个,是很不容易的。”
昭昭大王一本正经点头儿,好像听懂了。
他才又续道:“县令三年一任,一般不会连任,但他得圣命连续两任,大王见他那一日,应该是恰好回京述职。六年没有回过京,所以被贴符,也只能是在那一次了。”
晏清辞道:“被贴了如此厉害的符,而且确实受到了符的影响,六年里却并没有做与之相关的事情,倒是勤于公务。此人算得上真君子。”
他话锋一转:“所以,这样的真君子,被揭掉符之后,若齐王问他,他会怎么回答?”
唐初余有些高兴:“殿下觉得齐王会问他?臣也如此认为……齐王这人,行事异于常人,在这种情形下,确实有可能会直接问。”
帝风华和昭昭大王悄悄对视了一眼,然后迅速各自扭头,看天看地。
这种事阿嚏格格会直接问吗?书上没说啊!
晏清辞乐观道:“若他回答,想要海晏河清,国泰民安,那我们岂不是连齐王这样的怪胎也能用上,省心了。”
帝风华立马反驳:“不可能的!”
虽然我不了解阿嚏格格,但我了解狗血套路!
事情怎么可能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