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余咳了两声,假装没听到最后一个:“倒,倒也不一定。齐王爷,太祖爷在位时,曾经去大理寺待过一段日子,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小小寺正,给他做过几个月的副手,对他,算是有些了解。
他在太祖爷、今上和百官眼中,都是一个痴心诗书不理俗务之人,俗称书呆子。但,但我觉得,他其实,咳咳,他就是……他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帝风华急了:“你倒是说啊!!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不是不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唐初余无奈一笑:“就是,有一次,他不知为何对一个死囚感兴趣,居然特意去宫里请了旨来,然后又花银子得了他家人的同意,然后,然后他……”
他无声吸气:“他活着把人肢解了,骨、肉、皮,片片分离。”
三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昭昭大王惊道:“杀人狂魔!心理变态!!”
“不,不是的,”唐初余直摇头:“狠毒或残暴之人,我见多了,杀人如麻的匪徒,我也见过。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他这个人,没法用这种词儿来形容。
当时那个死囚有怪病,他的皮肤很松,可以拉扯得很长很长,而且关节可以折到后头……他觉得这个人奇怪,所以才会肢解他,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奇怪,就好像医者一样,想去探究根本,不是为了治他,就是非想知道一个原因。
之所以活着肢解,也不是残忍,是想让那个人告诉他具体的感觉。但那人会不会疼,他想不到;正常人做这种事会受不了,他却完全没感觉;更深一层的,比如一个皇子干这种事,旁人怎么看,他更是想也没想过。好似这些事对他毫无意义。
太祖爷知道此事之后,也十分震惊,立马就封了口,把他调出来了,之后就闲养着,什么差使都不敢让他干。”
他顿了一下:“他是真的没野心,我甚至觉得,他都没人心……但他平时,真的就是那种平平静静,和和气气,脸上时常带笑,看起来脾气很好很温和的人,可又不是装的。
大约只是因为,所有人所有事他都不在乎吧!!我时常看到他笑,都觉得心里发毛,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他自嘲一笑,拐回了原来的话题:“所以我认为,他可能就是觉得逆仙教这种梦中传讯?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有意思,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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