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初余只能拉开架势审。
让唐大人审这样的人，简直就是闹着玩儿，完全没难度，都不用问，那孩子就说了。
偷盗病衣的小孩也才九岁，他五岁的时候，生母又怀过一胎，才七个月就因为跌倒大出血，一尸两命。
然后母亲身边的老仆时常跟他说，是赵姨娘害了母亲。
但赵姨娘是父亲的宠妾，连赵姨娘的弟弟也是父亲得用之人，他求着父亲为母亲主持公道，父亲不允。
他求祖父为母亲出头，祖父也不肯。
于是他后来就不提了，但这件事情，却埋在了他心里。
而这些年，他看着赵姨娘一家子赫赫扬扬，心里想着母亲，一时糊涂，就偷了一件病衣，想回去害那个姨娘。
周扶衍听得无语极了：“我说过很多次，这种病衣，流毒无穷，根本无法控制……”
他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算了，跟你这种人，说也没用。”
唐初余就道：“先关起来吧，等出去再好生审。”
少年一下子就急了：“唐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一时脑子一懵……幸好没怎么样不是吗？求求你们饶过我这一次……”
唐初余只摇摇头，那少年又朝昭昭道：“大王，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不饶！王不饶！”
昭昭大王坚定摇头：“你在家里求求，家人就原谅你啦，可系你长大惹，出了门，就系大人啦，做大人很难哒，求求没用处哒！”
她上前一步，认真道：“一个人明几道坏，还做坏系，辣，就要按这件坏系，最坏最坏的结果来处置！”
“大王说的对！”
周扶衍道：“如果你成功把病衣带进皇城，就等于你的家人，包括陛下、百官，所有皇城的达官贵人和禁军等等，全都很危险，这很可怕！”
少年茫然道：“可，可我们不是有大王？请大王再建个域……”
昭昭大王一听就怒了，跳起来给了他一拳：“建域很费力气哒！你懂不懂！！就算不费力气也不能随便建！！建域系没办法才建哒！！世界破破烂烂，王都不敢下手缝补！！”
小崽气到跳脚脚，语无伦次：“你系一个大笨蛋！大坏蛋！给你再多气运，你也系一个烂泥巴！你烂泥巴！不扶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