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十几万两;京营军费,一个月也要十几万两;
各边关的军费,譬如山西,一个月的军费至少三四万,雁门关一年的军费也要一两万,防秋时,要单拨至少两万……”
他如数家珍,并没有留意到昭昭大王兴奋的神情已经消失了,抠着手手,开始呆呆出神,圆大的眼儿蓄上了泪,小表情委屈巴啦。
帝风华看到了。
但想娘亲什么的,又没法子劝,他犹豫半天还是没敢开口,可别不问没事儿,一问哇哇哭了,咋哄。
晏清晖倒没注意,没心没肺地追问:“防秋是什么?”
顾正鹄道:“雁门关那边,一到秋季,一般在七到九月吧,草原上的瓦剌、鞑靼就会大规模南犯,因为那时,马肥草足,人也吃得饱有力气,所以必有大犯大掠,雁门、宁武、偏头三关都会有军情,非常危险。
冬季也会有,冬季他们严重缺粮,会南下抢粮抢人抢布匹,一定会有大战,但那时他们不太敢恋战,所以危险程度,稍稍逊于秋季,但也一定要严加戒备。”
少年们听得入神:“那春季呢?夏季呢?”
“春夏会少一点,春夏季,草原上草枯马瘦,多是小股入边,抢粮抢牲口,大战少,小战多,他们这时通常会派遣细作,调查刺探,为秋季的大战做准备……”
大王耳尖子动了动,慢慢转头看向他。
涌上来的眼泪,又慢慢褪了下去,她背起小手手,仰起小脑袋,闭上眼儿,隐隐有了感应。
晏清晖终于看到了:“昭昭,你怎么闭着眼?有东西迷眼了?我给你吹吹?”
大王:“……”
她叹了口气:“你不懂的,介样只,叫做高手的寂寞。”
晏清晖皱起眉:“高手的……寂寞?”
“对哒,”大王长叹一声,小手一抓一握:“介天下,便如一个棋盘!众生皆在棋局之中浮浮沉沉,唯有王,乃系执棋之神!天下所有风云变幻,都会寄几走到王面前!”
“执旗之神?”晏清晖不明觉厉:“你不是不会下棋吗?咋执?瞎执??哈哈哈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你把鱼叼到棋盘上吃,吃太急了,不小心吞下去一个棋子,把娘亲给吓坏了,给你灌香油,灌得你直呕,沾了一身的香油味,足足一个多月才洗干净……”
大王双眼大睁:“……”
这个崽,不能要了……要不还是骗出去扔了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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