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哭声牵着走!
这时,进门就去了隔壁房间的丫鬟匆匆过来,附耳对桑朵说了几句话。
桑朵听后点头:“不用再动手,现在都没醒,是醒不过来了。”
穆正清忙问道:“我的手下如何了?”
桑朵笑道:“我的丫鬟说他双臂都是新鲜的血印。我猜是他在睡梦中自己抓出来的,因为中了我的毒,有的人会发生皮肤瘙痒。”
穆正清明白,吴成手臂上的血印,一定是灵儿挠出来的,灵儿肯定是想把他挠醒。
又想,难道吴成就要死了?
吴成对他而言,亦臣亦友,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秘密,这样的挚友就要死了?
穆正清悲从中来。
桑朵冷酷的声音还在继续:“十几年来,我与师傅最大的心意就是手刃穆瑾瑞,替父王和桑家几十号人报仇。”
“师傅告诉我,穆瑾瑞久居深宫,杀不到。但太子是他最爱的儿子,杀掉太子就相当于杀掉他。”
“于是,我们接下毒杀太子殿下的单。”
桑朵声音平静,好像杀掉皇帝和杀掉太子都是理所应当的事。
穆正清已经完全记不得她说的那些事。
当年他跟着父皇南征北战,踏平了大渊周围七八个部落。
父皇因为统一了大渊周围部落,方才成为一代武帝。
但他听了桑朵刚才的话,还是忍不住反问:“既然当年我救了你的命,你为何还要杀我?”
桑朵抬起头,奇怪地看向穆正清:“我们杀不了皇帝,只能杀殿下为全族报仇。”
这逻辑,好像也对!
原来自己这条命,从救下她的那日起,就成了偿还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