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客栈掌柜买辆马车,孤和吴大人都不能骑马了。”
玄夜抱拳:“殿下,地上这几人?”
穆正清看向窗户:“窗户下面是后院,从窗户悄悄运出去埋了!”
顿了顿又道:“被褥上有孤吐的毒血,结账时多给掌柜几两银子,再要一块白水鸡胸肉。”
说完从身侧腰包里摸出硬笔和本子。
沉思片刻,写上:“父皇容禀,儿臣刚过弇州,便遭遇夜袭,儿臣率亲卫拼死抵抗,生擒三人。为首的招认是二弟穆正华的人,言其在城外一个庄子里豢养了一百五十名暗卫。”
“儿臣当日夜宿客栈,再中无觉散,下毒之人承认是受京城古家委托。儿臣如今内力被无觉散压制,正在前往雷州求医路上……”
他没提桑朵的名字,更没提桑朵的灭族之恨。
说那些,只会给父皇添堵。
将信叠好交给玄夜,又拿出一块随身玉佩:“派两人速回月城,亲自向皇上呈禀。”
将灵儿抱在怀里,看向另一名暗卫:“背孤到隔壁房间,孤去看看吴大人,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
一个时辰后,玄夜亲自驾着两匹马拉着的一辆马车离开客栈。
后面是客栈掌柜笑容满面的脸:“客官慢走,回来时请再光临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