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他。”
第一次对着孩子说娘的时候,苏晚还有点不好意思,可胎教几十日之后,她这个“娘”字已经非常顺口。
“许是在看书,或是在想我。他穿米色长衫最是好看,玉冠映着月光,能把人的眼睛晃得发烫。”
“你爹瘦瘦高高、英武帅气,胸口还有粒红痣,你可一定要比着你爹的样子长哦。”
“你爹虽然是大渊细作,但他温文尔雅,一身贵气,对娘还是挺好的。就是要杀雪姨姨,这点不好。”
“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你爹,儿子乖,长大后,代娘去找他吧。”
“娘这两天有点心神不宁,不知道是你外祖出事了,还是你爹出事了。唉!”
刚叹了口气,又想起薛姑娘说的,万不可对胎儿唉声叹气,不然孩子生下来会很爱哭。
忙摇摇头,把这些不好的想法甩到脑后。
但是这心,怎么如此心神不宁呢?
腹中的胎动还在继续,苏晚望着窗外浓墨般的夜色,终究将叹息咽回喉间。
只把未出口的牵挂,化作温热的指腹,在肚皮上一圈又一圈地安抚。
……
“刷!刷刷!刷刷刷!”
窗户外面忽然传来轻轻的挠动声。
苏晚起身,将窗户推出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