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多,在客房里躺着,等姑娘回来再看是否移送到密室。
雪小暖看到他就低声道:“事情已经办妥。受伤人不多,明日涌泉宫照常上工,开业时间不变。”
吴村长浑身发抖,嘴巴张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狗官…… 真没了?”
雪小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吴村长冻僵的耳垂:“一箭穿心。”
吴村长猛地转过头,两眼瞪得滚圆,直勾勾盯着雪小暖,像是要从她眼里看出真假。
可不过片刻,他又猛地阖上眼,枯瘦的肩膀开始剧烈抽动,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再睁眼时,两行热泪已像决堤的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淌。
颤抖着站起来,就要磕头。
雪小暖忙拉住他,低声道:“吴叔,你现在回家,慢慢跪着告慰亲人。我要去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