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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起的水珠落在苏晚手背上,温温热热的。
……
江嬷嬷扯了扯惠妃衣袖,急声道:“娘娘,你不舒服吗?脸色那么白。”
接连喊了好几声,惠妃才回过神来。
点点头又摇摇头。
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攥紧江嬷嬷的手腕。
江嬷嬷心里一惊,娘娘这是要把自己的手腕捏断啊?
……
惠妃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的惊悸,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绝不能慌。
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指尖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
这等关乎生死的秘事,稍有不慎便是满门抄斩的大祸。
还有忌儿,他是大卫储君,绝不能出事!
虽然一直在提醒自己要冷静,脑子却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难道那细作,就是大渊太子?
那景哥哥他,就是……
一念至此,腿便软了。
若非江嬷嬷扶着,她早已瘫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