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也很正常。”
顿了顿,又道:“我其实不能判断刘姨娘是否真的成心想害你,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你是非常时期,发现不对的地方,都要立刻避免。”
妙娘听得冷汗直流:“刘姨娘为什么要害我?大家以前都是好姐妹。”
雪小暖笑了笑,并不回答。
转头问采薇:“如果刘姨娘真的是故意的,你觉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采薇平静道:“妒忌。都是姐妹,她嫁给老头做妾,你嫁给年轻有为的将军做夫人,还能在作坊当掌柜。”
雪小暖点点头,眼露赞赏。
掉头看向妙娘:“就像招弟对我一样。同是薛家村出来,凭什么我当了买人的主子,她当了卖身的奴才。她心里,对我从来没服气过,所以才做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事。”
妙娘恍然大悟。
一叠声懊悔道:“一孕傻三年,我是大意了,竟着了她的道,偏生还无法去责问她。”
“是的,你要责问,她肯定不承认。旁人还会觉得你将别人的好心当了驴肝肺。”
妙娘恨恨道:“这一招,着实狠,祸害了人,还能将自己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