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软绒的贵妃榻上,乳水胀得胸口发紧,那股酸胀从肌理深处漫上来,逼得她鼻尖泛着薄红。
苏秀正屈膝跪在榻前,小心翼翼为她敷着温热的帕子。
秋冬端着铜盆候在一旁。
热敷得差不多了,苏晚终于直起身,咬着唇,忍痛将奶水尽数挤入铜盆。
直到胸口那股紧绷的疼意彻底消散,苏晚才松了口气,由着苏秀替她系好衣扣。
眼眶忽然就红了。
不知道元熙有没有哭?有没有找娘?奶娘喂的奶,他会不会不肯吃?
苏秀一边替她整理衣服,一边轻声安慰她:“公主不用担心,元熙公子跟太子殿下在一起,一定被照顾得很好。”
……
帘外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春夏和书画正在整理她明日要穿的嫁衣,将嫁衣挂上衣架的时候,两人都禁不住惊呼:“太美了!”
苏晚抬头看去。
一袭大红织金的百鸟朝凤裙。
裙身用极细的赤金线绣满了翩跹的禽鸟,唯有正中央的凤凰昂首挺立,尾羽拖曳着,像淌着一片碎金织就的星河。凤凰的眼尾处缀着滚圆的东珠,烛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晕,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去。
正在整理首饰的琴棋也笑道:“贵妃娘娘不但为公主准备了漂亮的嫁衣,还有这赤金步摇、牡丹白玉钗,明日公主一定惊艳全场。”
苏晚抬手摸了摸已经放开的发髻,有了几分期待。
明日,大渊宫里会来嬷嬷为她梳洗打扮,这伴了多年的碎发,该梳上去了。
秋冬将铜盆收拾妥当,又端来一盆温水供她净手。
轻声提醒:“公主,时候不早,该歇息了,明日还要早起梳妆呢。”
苏晚接过帕子擦了擦手,温声道:“你们跟着我忙了几十日,也都累坏了,今晚都早些歇着,明日才有精神伺候。”
看向苏秀,笑道:“你留下值夜,正好陪我说说话。”
“是,公主。”五名侍女齐齐屈膝应下。
春夏四人去了外间。
苏秀过来伺候苏晚褪下衣裙,换上里衣,到床上躺下。
自己也在榻上和衣躺下。
烛火被吹灭了大半,只剩四盏长明灯在角落里燃着。
“这大渊京城的气候,比铁门关还冷上几分。”苏晚拢了拢被子,看向苏秀,“我此刻没睡意,你再讲一个故事来听听。”
……
苏秀知道公主睡前喜欢听悲惨故事。
故事越惨,睡得越香。
可她早已把薛家村可怜的姑娘们都编排了一遍,现在只好编排作坊里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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