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惜惜也要休息了。书生依依不舍告别。
第二日,鬼使神差又去了,又消费九十两银子。
一鼓作气将老娘给的一百八十两银子花掉,这不成器的终于灰溜溜回了镇上。
银子自然不能白花。
他逢人就说自己在百花楼的经历,添油加醋,竟然说惜惜把第一夜、第二夜都给了他。
把那些同窗听得垂涎三尺,嫉妒不已。
这话像长了翅膀,很快就传到了弇州。
惜惜的身价一落千丈,原先爱去捧她的公子们都不去了。”
苏晚听得大怒:“这男的应受割舌之刑,这不是断人钱财么?”
虽然她看不起花楼里的姑娘,可同为女人,他更恨那坏女人名声的男子。
苏秀叹了口气,继续讲道:“掌柜娘子一打听,原来惜惜是被一个穷客人坏了名声,就拷问了惜惜。
得知惜惜的确没跟他有任何肌肤相亲,掌柜娘子就派人去镇上找那男子算账。
可那男子早就躲了起来。
派去的人只好寻到他家里,见到的却是躺在床上、断了腿的惜惜姑娘的亲爹。
打手回来把事情一讲,惜惜姑娘的名声便彻底坏了。
被亲弟弟梳弄,这可是违背人伦的奇耻大辱。
惜惜从门庭若市的头牌变得倚门哭泣的姑娘,掌柜娘子见她的名声已经救不回来,就把她的私房银都收了去,放出风可以被赎走。
一个六十多岁的客人就来买她。”
“惜惜姑娘何等骄傲,哪里受得住这般屈辱?”苏秀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当天夜里,就悬梁自尽了。”
……
“后来呢?”
苏晚听得心口堵得发慌,恨不得立刻冲到弇州,将那个狼心狗肺的弟弟吊起来打死。
哪有什么后来!
苏秀眼珠一转,忙为故事编上一个解气的结尾:“掌柜娘子见惜惜姑娘没了,收了那老头的两百两银子还要退回去,一气之下,派人去了男子家里,把一家三口都打残了。”
“打得好!”苏晚直起身,语气里满是激愤。
眼珠一转,看向苏秀,语气却沉了几分:“都被卖了,可见家里是没把她当人的。这个惜惜姑娘,如果不送回家两百两银子,就不可能有后面的祸事。”
苏秀听话听音,立刻听出主子的言外之意。
忙跪下:“公主放心,奴婢薛家村那个家,除了来弟是亲人,其余都是奴婢的仇人。只有公主,是奴婢的恩人!”
苏晚闻言,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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