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终于将藏在心底的最初打算和盘托出:“原本我们夫妇俩合计着,若是欣儿自己相中了人家,就给他们置一处清净宅子,成亲那日让女婿多喝几杯酒,洞房之后,再悄悄动下手脚……”
雪小暖瞬间便懂了。
无非是趁着新郎酒醉,糊里糊涂先入洞房。
新郎睡过去后,他们再在婚褥上点些鸡血鸭血充作落红,既能瞒过众人,也能让女儿安安稳稳过日子。
偏生忠勇公自身就有府邸,所以这假,就没法做了。
……
她为云夫人递过去两张纸巾,轻声道:“即使云欣和忠勇公住在你们给的宅子里,这个主意也万万行不得。”
“为何?”云夫人猛然抬起一双泪眼。
雪小暖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想起王承义那精明劲,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
“你们那女婿,是个沉稳细致的,不会轻易被糊弄,更不会轻易被灌醉。”
顿了顿,又郑重道:“一旦被他发现破绽,非但不能遂了心愿,反而失了回旋余地,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云夫人闻言,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又白了几分,身子晃了晃。
若非及时扶住桌沿,几乎要栽倒在地。
……
雪小暖赶紧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你先别急,容我想想办法。”
云夫人见她应下,刚止住的眼泪又差点涌出来。
抬起布满红丝的眼,望着雪小暖沉静的眉眼,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不停点头。
……
雪小暖不是封建保守之人,但她并不赞同女子在男女之事上轻率随性,对男人百依百顺。
这不是什么迂腐成见,而是她学医后的真实认知。
毕竟生理结构摆在这儿,真到情分散场时,受伤更多的是女子。
激素骤降引发的情绪溃堤,宫腔操作留下的内膜损伤,感染后伴随终生炎症,曾经流产导致再难有孕……
这些她曾在病历本上写下多次的句子,每一句背后都是难以言说的苦楚。
很多伤害,一次便足以牵绊余生。
可她身为医者,能做的不过是叮嘱前来就诊的姑娘们务必护好自身,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哎哎。
前世已经觉得上天在男女情事上对女子何其苛刻,何况这是古代。
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的古代!
就为一层上帝造人时为挡细菌而生的膜是否完好,失身女子所要承受的压力,早已从身体伤害上升到性命攸关。
想到这里,雪小暖撇了撇嘴。
从上帝造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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