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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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小暖在诊室中对着藏宝图细细端详时,宫墙深处的朝云院,已怀胎九月有余的周贵人,正在哀声不绝地生产。
起初,守在产房内外的不过是两名宫中年老的稳婆与周贵人的安胎太医。
可周贵人的痛呼从戌时一直持续到次日卯时,产程毫无进展,腹中胎儿始终不见露头。
太医们束手无策,只得硬着头皮去通报皇上,以及统摄六宫的贵妃娘娘。
惠妃玩游戏玩到快子时才睡下,寅时一刻就被江嬷嬷唤醒,眼底的青黑尚未褪去,心头的火气已蹭蹭上冒。
可六宫之首的职责在身,纵有千般不耐,也只能强压下去,披衣赶往朝云院。
她强撑着浓重的困意和不耐烦,陪着老皇帝坐在产房外面陪产,听着周贵人在里面撕心裂肺地哭喊,声音越来越弱。
这般煎熬,一晃便是一个时辰。
听到消息的几名妃子都黑着眼圈赶来了。
卯时,浑身是汗的一名稳婆跌跌撞撞地从产房里出来,“噗通”一声跪在皇帝与惠妃面前。
声音都在抖:“陛下、贵妃娘娘,周贵人已经耗尽气力,腹中龙胎始终无法露头。奴婢斗胆,请陛下与娘娘示下——是保大,还是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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