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欣闭着眼，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裙摆。
另一名妆娘已取来妆奁，蜜粉、胭脂、黛笔一一排开。
待眼肿稍消，便细细为她上妆。
先以薄粉匀净面色，掩去苍白；再用淡粉胭脂轻点双颊，添上几分血色；眉笔蘸了螺子黛，细细勾勒出温婉的远山眉。
“姑娘生得好底子，稍一打扮便这般动人。”
妆娘一边梳发一边夸赞，手中木梳穿梭在乌发间，将发丝理顺，盘成繁复的新娘髻。
云欣望着镜中渐渐陌生的自己，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抱着灵儿守着她化妆的雪姑娘，心渐渐静了下来，也有了几分期待。
鼻尖微酸，忙垂眸掩去情绪。
妆娘瞧在眼里，只当是姑娘舍不得。
放缓了动作，轻声道：“大喜的日子，该高兴些。往后便是新光景，定会顺遂无忧。”
云欣扯了扯嘴角，未发一言，只抬手抚上镜中自己的脸颊，任由妆娘为她插上珠花。
小丫鬟再次掀帘而入，声音里带着几分难掩的雀跃：“禀老爷、夫人，雪府的雪三管事与雪竹管事，特来为大小姐添妆！”
雪小暖哑然失笑，对云夫人道：“这几日事多，原本太子约了我今日去月牙湖考察医学院和国医院用地，我就说让雪竹来为云欣添妆就行，没想到自己倒先来了！”
“谢雪姑娘！”云夫人忙高声道，“快请！”
拉着云海一起快步迎到大门口。
……
雪三、雪竹向云老爷夫妇行礼后，随着主人一起进了前厅。
前厅已经摆好六十六抬嫁妆，却并无一位宾客。
云夫人满面笑容地接过雪竹呈上的两个锦盒。
这两个盒中正是雪小暖特意从 “冰箱” 采买的施家水晶臻品。施家水晶，虽然都是人造铅玻璃，但精湛的切割工艺，早已将这些玻璃化腐朽为神奇。
……
云夫人和云海一人打开一个锦盒。
盒盖轻启的刹那，满室灯火仿佛都被夺去了光彩，那璀璨的光芒几乎晃花了二人的眼。
左边的锦盒里是一套精致的浅粉宝石首饰。
项链由二十余枚心形宝石盘绕而成，流光溢彩；耳坠似天边星子坠落，在绒毯上散发着迷离的光点；还有一条宝石软镯，静静依偎在旁。
右边的大盒则更为震撼，两只晶莹剔透的水晶天鹅傲然其中。
不同于传统宝石的温润敦厚，这对天鹅自带一种冷冽的锋芒，似乎通体都在发光。
绝对的通透感在烛火下折射出彩虹般梦幻的光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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