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万大与王二便手起杯落，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喝完还得意地将酒杯倒扣，示意杯底空空。
雪小暖看着二人急切自证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脸上却笑得愈发亲和。
抬手指了指王二面前的酒壶，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试探：“这酒壶，该不会也有什么门道吧？”
王二连忙笑着起身，将酒壶稳稳端到雪小暖面前。
语气恭敬：“吴姑娘放心！从现在起，这斟酒的活就辛苦您亲自来，您想怎么倒，就怎么倒。”
“二位当家的真是爽快耿直！”雪小暖笑得眉眼弯弯，甚至抬手轻轻鼓了鼓掌，语气里满是“欢喜”，仿佛真的彻底放下了戒心。
她拿起酒壶，稳稳地为二人斟满酒。
动作娴熟，神色自然，丝毫看不出异样。
随后，她端起自己的酒杯，高高举起，语气豪爽：“二位当家的莫怪本姑娘小心谨慎，本姑娘毕竟是个年轻女子，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明白！吴姑娘是做大生意的东家，自然比我们更懂得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万大一脸谄媚。
雪小暖感激地笑笑，大声道：“来，本姑娘敬二位当家的一杯！往后，我在郴州的铺子，还得辛苦两位大哥多多照看，少不了二位的好处！”
说罢，她仰头便饮，动作干脆利落。
趁万大、王二也仰头饮酒，她从怀中掏出一方素色纸巾，抬手捂着嘴角轻轻擦了擦，将酒液尽数吐到纸巾里。
……
万大、王二喝了酒后，脸上泛着红晕，眼底的贪婪更甚。
连忙凑上前来，讨好地问道：“不知姑娘在郴州做的是哪方面的生意？若是有需要咱们兄弟出力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雪小暖神秘地笑了笑：“暂时，无可奉告。总归是些私底下的营生，往后少不了要麻烦二位当家多多关照，替我遮掩一二。”
这话一出，万大与王二眼睛一亮，飞快对视一眼，迅速脑补。
从私盐到私铁、赌场、青楼……凡是利润丰厚的私活，他们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脸上很快堆起心照不宣的笑容。
连连点头：“明白！姑娘尽管放心！在郴州，知府大人坐第一把交椅，咱们万福帮就铁定能坐到第二把！有咱们兄弟罩着，姑娘的生意，定然顺风顺水，赚得盆满钵满！”
雪小暖听得“心花怒放”，立刻从随身锦包里又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指尖轻抬，将银票一分为二，分别推到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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